点击阅读(手机版)
自开天创世以来,人族与灵族和谐共处,其乐融融。
然,自魔族入侵以来,四洲八海生灵涂炭、民不聊生,这个星球更是几度濒临毁灭。
试问苍天,谁来挽救这满目疮痍的神州大地?
访问手机版,请点击上面按钮。

张尔岐传说之女儿的嫁妆

张稷若先生有三男一女。素日里,他十分注意修养儿女们的品行。品行乃人生之灵魂也。人若失去了灵魂,岂实不如朽木,因朽木踢一脚还滚几下哩!

女儿名贞惠。贞惠自幼读书识理,能诗善画,很得先生宠爱。人长的也俊俏,中等个儿,丰腴里透着窕窈,白皙的脸上,柳眉杏眼小口点缀,是这远近闻名的佳人。长到十八岁上,越法的如出水芙蓉。说亲的人,踏破了门槛。有做官的,有为农的,有富的,有穷的,有经商的,有做手艺的。尽管能说会道;甜言蜜语的媒男媒女们说破了嘴皮,贞惠姑娘一个也没有点头。是门不当,户不对?还是小伙子不中意?还是姑娘过份挑剔?这事张先生最清楚,然他不管也不问。儿女婚姻,父母包办,而张先生不。婚姻是人生大事,儿女们的事,由儿女们做主,父母不能过多干涉。他这样想。

魏财主是附近一大户人家,家有五男二女,地土千顷。幼子小五,时年一十六岁,自幼喜文好武,是魏财主的心眼子。魏财主也是个有墨水的人,为了让小五多长些见识,功底达的厚实些,特把小五送好友张稷若先生门下求读。小五聪明智慧,才份过人,叫张先生好生喜欢。小五比贞惠小两岁,贞惠识他为小弟,两人一块吟诗作画,贴合的宛如亲姐弟,很快就形影不离,难舍难分了。这一切的一切,都逃不过张先生和魏财主的眼睛,两老人看在眼里,喜在心头。一日,魏财主来张先生家做客,茶刚端上来不久,就接连来了两三个媒人给贞惠说婆家。这下惊慌了魏财主,他连忙把张先生拉到一旁,问:“你给姑娘找到好主了吗?”张先生笑而不答,魏财主着了慌说:“你可千万别答应,谁家也别答应,我还没做回媒人,今朝就做一回,你说如何?”张先生摇摇头,笑着说:“孩子们的大事,由孩子做主,我虽说管得了,但我不管,你找贞惠去,只要她点个头,我这里一说就行,就是今朝定亲,明朝迎娶,我也不会说二话。魏财主听了这番知己话,反倒皱了眉,心里作起难来。咋?你猜魏财主给谁说亲?就是他家幼子小五。嗨!哪有老予给儿子说媒的?那有没过门的公公找媳妇拉私事的?有心再去找个媒人,又怕这么多说媒的人,一旦把贞惠说通了,岂不是遗憾!急的魏财主挠起头皮来。张先生看罢,会心地笑了,说:“老弟,这不明摆着的事嘛,姑娘喜欢你家小五,我不管,让她说了算,这事不就成了吗?你着的哪份急?来来,喝茶。”魏财主一听,脸“唰”地就红丁,可不是嘛,真是人一急就发傻。

这年的冬天,贞惠出嫁了。

自古二协生多寒贫。张先生发送闺女,没有钱办人家那么多的嫁妆,可总不能让闺女空着手去,于是拿起笔来作了一幅画,塞在贞惠手里。

贞惠出嫁的那天,手里只攥着一副画,这叫跑前跑后的妯娌们掩口窍笑,就是魏财主看了也觉的寒酸。

冬去春来,转眼秋天来了。魏财主的场院里屯满了各种谷物。满场院的人奔跑着,脱谷的,压豆的,拉玉米的、摊场的,压场的、堆场的……。

一日中午,从东南方向来了风,接着乌云片片压上来,眼看就要下雨,魏财主慌忙令伙计们抢场,即把摊了的场堆起来垛好盖严,正在大伙抡钗舞耙忙活着堆场时,小五媳妇贞惠不慌不忙地来了,她看了看大伙,走到公爹身边说:“爹,这天没雨,一会儿就出太阳,这场还是不堆的好。”这话不但公爹听了感到愕然,就是叫干活的伙计们也觉的好笑,眼看着雷鸣电闪,大雨就要下来了;怎说没雨?有个伙计干脆嚷了声:“五嫂,你这书乡门弟的小姐,只懂的琴棋书画,还懂的“早看东南,晚看西北”的道理?贞惠见公爹不听,便扭头回了家。

场院里的谷垛、豆垛、高梁垛……都高高的堆起来了。魏财主放下了心。伙计们累,一个个躺在了地上。但眨眼间,云开雾散,太阳又光芒万丈,天又晴了。

怪事,时才还乌云翻滚,这霎咋……魏财主眼瞅着粮垛发了愁,这么好的天,得赶快摊场,可伙计们累的爬不起来了,这可不是一霎半霎的活,算了算,罢罢!还是明天再说吧。

翌日,万里晴空,风和日丽。魏财主见天气这么好,忙令伙计们摊场。这时,小五媳妇贞惠慌慌忙忙的来了,见到公爹就急火火地说:“爹,今天千万别摊场,有大雨呢。”魏财主看一眼五媳妇,心里道:昨天让你懵着了,你越法越来来了,今天无风无云,太阳高挂,哪来的雨?于是下令伙计们摊场。摊场就比垛场容易的多了,伙计们摸钗摸耙的,七手八脚,一阵扑楞,几十个大垛,一会儿功夫就摊完了。

天有不测风云。时才还朗朗晴空,眨眼问,乌云翻滚,狂风大作,雨紧跟着就扑天盖地的下来了。魏财主眼瞅着满场粮谷被淋,心痛的直跺脚。他看一眼小五媳妇贞惠,脸上不无尴尬。

魏财主懊丧地回到家,坐在椅子上抽起闷烟来。一边抽心里一边琢磨,这天气好歹五媳妇咋说的准?这里面一定有门道。于是落下公爹的大驾,把五媳妇贞惠叫了来,问:“这天气好歹,你咋知道的呢?”公爹这么不好意思的一问,贞惠那能隐瞒?就如实说了。原来,贞惠出嫁时,爹爹送给她的那幅画是最珍贵的嫁妆,是一幅很珍贵的天气预报图。这对有千顷地的魏财主来说是最最需要的了。张先生在这幅画上画的是一棵豆子,豆叶的盛焉说明天睛日阴,豆叶上站着一只蝈蝈,平是这只蝈蝈站在豆叶上不动,如果这只蝈蝈从豆叶上跳下来,钻到豆叶底下,说明今天有雨,雨远雨近,雨大雨小是根据蝈蝈移动的位置来判定的。

魏财主得知,顾不得公爹的尊严,连忙来到贞惠屋里来看画,那画果然神韵。楞呆呆看了半天,爱不释手,踌躇了半天,用商量的口气命令五媳妇贞惠:“快摘下来,我要把画请到我屋里去,好好恭仰行吗?”恭敬不如从命,贞惠能说什么,便乖乖的把画请下来,端送到公爹手里。

魏财主如获至宝,躬身请过来,把画端端正正地贴在了正面墙上,一日三看,喜不胜收。谁知这幅珍贵的天气预报图,自从请到这屋里来,跟一般图画一般,失去了灵验,那只蝈蝈死一般僵直地站在豆叶上一动也不动,不管是阴天还是下雨。魏财主既着疑,又生气,心里好生不快。于是,他悻悻地来问媳妇贞惠,贞惠听罢也觉唐突,连忙来到公爹屋内观看,细细端详了半天,看着看着,转忧为乐,笑了,笑的前仰后合,原来,那只蝈蝈的腿让公爹在贴画时给用面糊粘住了。



© 订阅本站:http://lebty.com/feed
© 本文链接:http://lebty.com/archives/9
© 版权声明:本作品由莱客网志创作,采用知识共享署名-非商业性使用-相同方式共享 4.0 国际许可协议进行许可,转载请注明来源:By 莱客网志 from 《张尔岐传说之女儿的嫁妆》
信息推送(广告预留区):

文章评论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